亲亲爱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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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心是灰色的,感情是蓝色的

逝者如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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歪酷博客

本模版系 歪酷博客YuMi,猫粟米 授权使用


S @ 2005-03-05 20:42

  正在纳闷之时,电话那头出现了忙音,老Q把电话挂了。这就更奇怪了,以老Q往常的风格,每次通话之后,都是她先让我挂断,据她说是为了表达对我的尊敬。起初,我还有些不习惯,毕竟人家是女孩子,咱堂堂一个热血男儿,岂能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?无奈她一再坚持,从不退让,久而久之,我也习以为常了,可这次又是为了什么?
  中午时分,雨停了,阳光从高空水一样泼洒下来,挂在椰树叶子上的露珠儿顿生光彩、晶莹剔透,一阵海风吹过,小水珠像仙子手中的花朵,随风散射,有一颗正好落在我的脸上。
  我怔了一怔,下意识地用手抹了一下脸。蓦地,脑海中电光一闪,我立刻大叫一声:“阿梅!”
  “嗳-”随声走出来一位肤色微黑的女孩,我请的本地保姆。
  “你快去宠物店老张那里,牵一条阿富汗犬回来。”我对阿梅说。
  阿梅愣了愣,好像没弄明白我的意思,一对黑眼珠直挺挺地看着我。我笑了笑,“午饭不忙做,先去牵狗。”
  “哦”,阿梅终于明白了。
  趁阿梅出去的时候,我给S市公司总部打电话,接电话的是我秘书,她告诉我红岭中路几个朋友最近的动向。
  “老板,”秘书说,“储钱猪他们最近很神秘,老往公司打电话,问你的去向。”
  我说知道了,就挂了电话。
  等阿梅牵狗回来时,我已经驾着轮椅出现在客厅门口。我让阿梅把狗拴在院子正中的一棵棕榈树下,吩咐她继续做午餐,等会听到大门的门铃响时,无须问我直接去开门,不管进来的客人是谁,都不要理会,返身回屋继续做事。听完我的话,阿梅点点头走了。
  这个阿梅,来这里做事也有N年了,由于海南岛独特的气候,每年冬天我都会小住一段时间。我不在的时候,一切全由阿梅打理。这女孩是海南乡下人,特别能吃苦,一切做得井井有条。她来的那年17岁,现在已经24了,呵呵,听说还没找男朋友。
  我这里正在胡思乱想,那边就有人按门铃了。只听阿梅一声“来啦!”随后穿过院子开了大门。 
  一个女人的声音飘了进来,“你是阿梅吧?我是你老板也就是鸽子的哥们。哎呀,”只听那个女人大叫一声:“你这里怎么有这么大一条狗!哎,阿梅你别走,快把狗牵走,我怕狗啊!”
  显然阿梅没有理她,而是按照我事先的吩咐回屋做事去了。
  “臭鸽子,死鸽子,你给我出来!”那个女人站在大门口叫骂,就是不敢进来,她怕狗,这是猪猪三年前告诉过我的,这世上不管再历害的角色,都会有软肋和死穴,这话不假。
  那个女人在大门口把我千刀万剐、剥皮拔毛咒骂一通后,突然没了声音,只有院子里的那条阿富汗犬不时吠叫几声,像每年春节晚会上那些大嗓门的男中音。
  阿梅这时出现在客厅,好奇地问:
  “她是谁呀?她是不是走了?”
  我说:“如她所云,是我一哥们,哦,你去大门口看下,她是不是真走了。”
  一会阿梅回来说,大门口没人,看来是真走了。我说,走了的好,走了的好呀。我如释重负。
  午餐吃了一半时,电话响了。阿梅过去接电话,用海南话和对方聊了几句,放下电话后,脸色有点难看。我问何事,阿梅说,小区保安部刚才巡逻时,逮住一个正要翻后墙进我们家的小偷,人马上要送派出所,保安部问我们丢东西没有。
  我心里咯噔一下,坏了,那小偷八成是那疯女人,我早晨电话里骂她“贼婆娘”看来没骂错,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姑娘,在人生地不熟的异乡,竟敢翻墙入室,成何体统。
  我叹了口气,对阿梅说,“你去趟保安部吧,接她过来。”我又吩咐:“出去时顺便把狗还给老张。”
  阿梅走后不久,我的手机响了,一看来电显示,是猪猪从S市打来的。
  “你小子把老Q怎么啦?靠!”
  我笑了,“我能怎么她。”
  猪猪骂道:“人家不远千里飞来看你,你却拉条狗来挡道,不许人家进门,全世界打着灯笼、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像你这般没心肺的家伙!”
  我仍对猪猪陪笑脸,“玩笑而已,玩笑而已。”
  猪猪仍不解气,继续在电话里对着我狂骂一通。这家伙骂人时,舌头带卷,难听的话一串串像飞瀑直泻,涛涛不息。等她骂累了,噔的一声就把电话挂了。所幸的是,她还不知道老Q被当小偷抓起来的事,若是知道了,哪会这般让我轻易过关。
  这时,大门被人推开了,走在最前边的是小区保安部主任,一个从武警部队转业的小伙子,后面一个是阿梅,另一个就是老Q。
  三个人穿过院子,走进客厅时,保安部主任向我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,之后走到轮椅边对我说:今天的事很抱歉,是一个误会,人我已经给你送来,请好好教育她,以后不要再翻墙了,以免再次发生不必要的误会。
  临走时,他犹疑了一下,说:“先生,这个你看看该如何处理。”说着递过来一个大笔记本,我接过一看,封面印着“审讯笔录”几个字。保安部主任说:“先生,请看里边夹着的那两页纸。”
  我从本子里抽出那两页纸,打开来看,只见上面第一行写着“我的交代”,一看那隽秀的字体,就知道是老Q的。
  我接着往下看,老Q是这样写的:

  听闻鸽子最近摔断了右腿,我偷偷地自个儿在乐呢,又听人说他要招聘一名管家,于是我早早从S市飞来,在他家大门口排队,可接待我的却是个四条腿的,看来鸽子家的人都是四条腿的,好奇心驱使我想看个究竟,直到我翻墙头时才被告知,要先写好“我的交代”,之后才能进入录用程序。     
  交代一:从现在开始,一小时之后,我准会被鸽子录取。明天一早,我会推着坐在轮椅里的鸽子,很牛X地漫步在金融街,别人看见后,都在后面小心地说,看啊,她就是鸽子的管家;
  交代二:为鸽子卖力地推了十年的轮椅,鸽子终于肯带着我周游世界,TMD再也不用每天又是生火烧饭,又是看股票看大盘了;
  交代三:鸽子和我在美国受到隆重欢迎,美联储和华尔街大亨们全程三陪,美国总统特意穿上锈着鸽子图案的T恤和我们合影,为的是准许他的私人基金进入中国A股;
  交代四:鸽子和我溜达到日本,小样的居然不欢迎我们,只见鸽子黑手一挥说,灭了它狗日的,我拨了个电话,全世界的网络游戏商和电玩商,立即将所有日系产品入库封存,所有对冲基金全部做空日本股市,日经指数从3万点疯狂爆跌到38点,倭国企业全部破产;
  交代五:一天鸽子问我,现在还有没有比咱们更牛X的,我说没了,就数咱们最牛X了,鸽子长叹一声:出来混的早晚是要还的,咱们还是走吧。我说且慢,要走你走吧。鸽子哦了一声,问我要点什么作纪念,我说你的右腿,鸽子困惑地望着我,终于若有所悟,说那好吧,从身后取出一把刀,朝自己的右腿砍了下去......
  从此以后,就再也没有见到鸽子了,大家一说起鸽子就是“传说”中的鸽子,若干年后,几个股票高手对他们的小弟说,从来就没有什么鸽子......

  [未完]


 
S @ 2005-03-05 20:40

     夜色微凉,濛濛细雨在空气中飘荡,海涛依旧。
  早晨老Q打来电话,问候我。这么早把我吵醒,为的就是礼貌性地问候?
  “谁说是礼貌性的了,”好像看见我不高兴的表情似的,电话那头传来她朗朗的笑声:“我找你有事。”
  “有事?我现在可是残疾人一个,还能为你老人家办什么事?”
  听到我这般说自己,她笑得更开心了。
  “嗯,你的腿是断了,可你的大脑还很健康啊。”
  世上真还有这般脸皮厚的人,我开始反击她:
  “噢,腿断了还嫌不够,还要来榨干我的脑力才甘心?你这贼婆娘!”
  她哈哈大笑不止。
  “我就是赖上你了,你说怎么办吧。”她又是那副小太妹的口气,和N年前没什么两样。

  那一年,一位八路的大官在电视上、脖子鼓着青筋卖力地喊:国有股减持是对全国人民最大的利好。当晚就接到一个陌生女孩的电话,说她是储钱猪的朋友,是那头猪让她来找我的。猪猪是我的好朋友,这面子不能不给。我问她什么事?她说了国有股减持的事。我说你别信,不知政府自己没脑,还是它以为天下百姓没脑,总之它在欺骗人民。
  电话结束时,她告诉我她叫老Q。挂了电话,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世上还有女生取这样的名字!
  第二天,股市应声跌倒,大盘指数自2250点飞流直下,深沪两市的所有股票均上演精彩的跳水比赛。
  中午,我办公室的电话响了,是老Q,她略带哭腔地说:我们可以见个面吗?我有事找你。我说你现在哪里,她说就在我写字楼下的大堂。我一边通知保安为她放行,一边心里犯嘀咕:你都到我楼下了,我还能不见你吗!
  一会,秘书引来一位穿着时髦的女孩,中高个儿,瘦身型,眼大无光,皮肤泛黄,一眼就看出是个常熬夜的大烟鬼。
  我请她坐在我对面,双眼盯着她,问:“你有19岁吗?”
  她有点惊讶地笑了笑,这笑意里带出些粉红的底色,向我印证了她的妙龄年华。
  “这么小就投资证券市场了,不简单。”看着她忧郁的神情,为了调和点气氛,我略带玩笑地说:“赚大钱了吧!”
  谁知一听我说这话,她抱头伏在茶几上嘤嘤哭了起来。
  我一下傻眼了,这哭声使我措手不及,要是让外边的员工听见,还以为老板是不是非礼人家了呢,这可是大是大非的问题,搞不好我多年树立的良好形象,就会瞬间化为乌有。
  果然,不久门被推开了,秘书一脸迷惑地走进来,问我需要些什么。我看了老Q一眼,之后对着秘书两手一摊,耸了耸肩,我的脸很红。
  秘书颇解人意地走到老Q面前,低下头去,笑眯眯地对她说:“我领你去洗手间补补妆好吗?”
  老Q果然随她去补妆了,但所到之处,留下公司员工的窃窃私语。
  我在办公室一边踱步,一边在心里把猪猪的姥姥的姥姥都翻出来骂个遍。等老Q回来时,我刚好也骂完。
  老Q重新在我对面坐下,很不好意思地为自己刚才的失态向我表示道歉。看来她情绪比刚才平静了许多,补妆后,脸色没那么黄了,眼睛里多了些亮色,整个人也秀美了许多。
  “快说说你的股票吧。”我怕她再生枝节,这次开门见山了。
  她幽幽地说,她被套牢了,她后悔没听我的话,今早开盘就抛,现在她投资的三只股票全部趴在跌停板。她问我现在该怎么办?
  我立刻打开电脑,快速浏览了三只股票的分时图和K线图,三只票的走势大体一致,都是巨量的卖单牢牢封死在跌停板,而且从早晨开盘到现在,一直没有开过版。我又看了看表,离下午收市的时间很近了。
  “今天你是没希望出局了。”我推开键盘,点了一只烟,有些沉闷地对她说:“这就是传说中的‘关门打狗’。”
  老Q泪眼汪汪,一语不发,楚楚动人地望着我,半饷,才低声问:“今天真的没希望了?”
  我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。“你现在帐面的损失是多少?”我问。
  “是你那辆SLK的价钱。”
  我眉头紧锁,良久,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弄不好,你还得再损失一辆SLK后才能安全出局。”
  说完,我怕她再哭,头也不回地起身离开了办公室。
  次日早晨九点十五分,老Q按照我的授意,以跌停板价格参与集合竞价,结果开盘后三只股票全部成交出局。看见当日大部分散户都没有出逃成功,最终仍被庄家关门打狗,老Q高兴地扑上来猛亲我,吓得我拔腿就逃!她那一嘴的烟油子味,让我连做了几天恶梦。
  由于老Q及时止损,保存了实力,加上她日后自身的修炼,在后来的几次中级行情里都赚了不少。
  自此,她成了我公司的常客,几个想拍我马屁的家伙打电话告诉我妈妈:一位十分妖艳美丽的女孩就要做他们的老板娘了。妈妈天天追着我问,到底有没有这回事,害得我专门开会避谣:全体员工童子们,她只是我一个叫“猪猪”的朋友的朋友......

  “嗨嗨,你昏过去了吗?”电话那头又传来老Q朗朗的声音,将我从往事中勾回。
  我略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,调侃她:“大小姐,我都躲到海南岛了,你还不放我一马,又是你那些烂股票的事吗?”
  只听她嘿嘿地笑着,之后她这样问我:“某天大盘指数暴跌,并没有利空消息影响,但前一天却是风平浪静,一天的时间,很难想象市场的结构发生了剧变,为什么经过一天之后,就会有这么大的差别呢?”
  我沉默了片刻,回答说:“这可是个大题目啊,说开了不容易,简单一点说吧,这个市场既是随机的,又不是随机的,任何一个随机的走势,都有其背后不随机的(很难知的)结构性原因,也就是混沌理论中的‘蝴蝶效应’。”
  电话那头终于传来她的一片感激声:“谢谢你的指点!嘻嘻嘻!”
  “嘻嘻嘻”?
  怎么我听这笑声有点怪怪的?难道老Q今天的问题还有别的含义吗?

  [未完]


 
S @ 2005-03-05 19:14

今天和小嘟一起晒太阳.小嘟说我心情不好,可我没觉得哪儿不对劲啊,呵呵


昨天做了一个梦,梦到了儿时的一个朋友,可以说是我喜欢的第一个除亲人以外的女人,我梦到她不知
为何缘故,这个女人已婚了,孩子都周岁了。我想可能是我怀旧吧,我都快记不得她的了,唯一记得的事是
小学时抢她的文具盒,只是为了与她多呆一会儿。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,我们都已是大人。


 
S @ 2005-03-03 16:03


我想了很久
一件事情入在心上
而没有得到解决的话
是很痛苦的事
因而我能理解小嘟
因而理解自己
我只是想找一个借口
好让自己进退自如
可我自欺欺人的想法却让另一个人痛苦
也是我最大的痛苦
我不想无病呻吟
可我有病也不想呻吟的性格
并不是坚强
却只是想让自己安逸
我在欺骗自己



 
水哥哥 @ 2005-02-28 13:35

二月是一个快乐的月,
小嘟去了我家,
我们沉浸在快乐的份围里,
忘了一切,
小嘟说爱我的时候,
开始我不相信,
是不敢相信,我
以为,爱是要一定的代价才能形成的,
我以为的,
一句玩笑竟成了一生的记忆,
当她真实的躺在我的身边,
咬着我的耳朵说爱我,
我真真实实的相信了,
因为她真真实实的在我的身边,